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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市私家侦探离婚者给未婚者的4个建议

  2020年5月28日下午,民法典正式表决通过,也意味着其中备受关注的“离婚冷静期”正式施行。在提请离婚的一个月后,只要夫妻双方中有一方反悔,离婚事实便无法成立。

  天津市私家侦探尽管立法专家一再声明,离婚冷静期不会影响离婚自由,人们仍然可以凭诉讼手段结束婚姻,但不少人认为,这样的安排为本就繁琐的离婚程序增加了不少难度。

  眼见离婚的成本骤增,是否要走入婚姻反倒变成了需要冷静的事。

  前阵子与一位朋友聊天,她也感慨说,如今恐婚的人越来越多了,可在那些“好不容易”结了婚的人中,离婚的比例却也越来越高了。

  现在居高不下的离婚率背后,大家到底为什么想离婚?作为未婚的人,应该如何更好地看待婚姻?

  我们找来四位经历了离婚的朋友聊了聊。

  01.

  我们对“理想的婚姻生活”的理解是不同的

  萌棍先生 男 30岁 自主创业

  我和前妻是高中同学,27岁的时候重新遇到,谈到第二年的时候,发现周围人都结婚了,家人也有催婚,我们彼此都感觉“挺对的”,于是跟着感觉走,把婚给结了。

  结婚之后,我常常有种照顾女儿的感觉,生活起居上,妻子之前一直依赖父母;精神上也类似,她像个孩子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会考虑夫妻双方。

  结婚后,她还是保持着“独身生活”的状态。我以前也是个比较喜欢自由的人,但我内心觉得既然结婚了,还是要留一些精力给家庭。

  但妻子难以理解我的想法,她很少将精力投入在家庭中,每天下班回来都直奔电脑、周末也都被朋友聚会占满。这可能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。

  渐渐地,我们对彼此的不理解和沟通不畅越来越严重。我试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那一刻我发现前28年,我从来没有意识到“婚姻”、“自我成长”是需要学习的。于是我开始在网上搜索,并看起了关于亲密关系的心理学书籍。看书的过程像照镜子一样,我感受到了自己在表达中的很多问题,比如说话太急、太冲,没有耐心。

  书里也提到了很多经营亲密关系的方法,我仿佛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,于是我去联系妻子,告诉她我希望能和她可以一起学习,可是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
  那个时候我已经系统地梳理了自己的想法,我开始明白,其实我们之间最根本的问题是生活目标的不一致。我希望对方是一个有家庭责任感的人,可以和她一起经营家庭;而在对方看来,保持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才是最重要的。我也意识到,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改变,你永远都不可能去改变他。所以冷战了几个月后,我提出了离婚。

  这段离婚的经历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第一次认识到我们从小到大极度缺乏关于爱的教育,而经营好一段婚姻是需要学习的。在没有对婚姻的成熟思考之前,所谓的“跟着感觉走”是靠不住的,因为你连自己的需求与目标是什么都不清楚。

  如果要给未婚的人什么建议的话,我想首先要明确自己的婚姻生活目标,再去找一个与你有着共同目标的人一起组团打怪。另外,双方自我成长的能力对婚姻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,长期相处需要一起面对的问题比我们想象中多多了。

  02.

  门当户对这件事,

  指的不止是经济上,

 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平等

  匿名 女 35岁 运营

  直到离婚的时候,我还爱着我的丈夫,但我已经十分确定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了。

  我们很早就在豆瓣小组里认识,一见面我们就对彼此印象很好,不久后我们就在一起了。那一年我32岁,他27岁。

  恋爱后我们也发生过一些矛盾,比如他经常跟女性朋友走得太近。我也曾经觉得我们的年龄差有点大,提出分手,他极力挽回,成功说服了我“年龄不是问题。”

  恋爱第二年他向我求婚,当时我们感情正处于升温阶段,我也认真考虑了几方面,觉得我们是互补型的。比如,我的家庭条件很好,他的物质条件则不太好;我是个不太会社交的人,他做销售很擅长社交……总之我当时觉得,我负责物质他负责精神,生活在一起开心就好了。

  他向我求婚时跟我说,他的原生家庭很不幸福,他很想和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这句话也在当时深深打动了我。过了很久之后我才开始反思,被这句话打动或许是由于我的“圣母情节”,但当时我浑然不觉。

  出乎我意料的是,婚后一个月我们就发生了大的肢体冲突,导火索是钱。结婚后我承担了家里物质支出的大头,我们的收入加在一起可以cover支出,但也不算特别富余。当时我拿着我们度蜜月的账单说,我们可能得攒攒钱了。没想到这句话刺痛到了正在喝酒的他(他本身就有酗酒的习惯,是我婚后才知道的),他突然暴怒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  那次冲突后我选择了接受他的道歉,我隐隐感觉到他内心其实是个自卑的人,我试图帮助他、引导他。但没想到,情况愈演愈烈。渐渐的他开始强制干涉我的生活,比如我换工作时,他会讽刺我“三十多岁了还考虑薪资不够高的工作”等等,与此同时,我却不能表示对他收入低的不满。

  有时候我真的感觉,我们的关系更像妈妈和儿子,我既要对他包容忍让,还要崇拜、给他面子。他时常不稳定的情绪令我感到恐慌,我常常陷入一种莫名的自我责备:“是不是我的确做错了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?”

  直到他再一次因为小事情绪崩溃并诉诸暴力,我才意识到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