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市私家侦探

我离婚了,本来以为是喜事,结果悲剧了

  今天是我50岁的生日,身边空无一人。

  到我这个年纪,过生日已经不再是特别开心的事情了,何况现在我孤零零一个人,谈平淡是真都是很奢侈的事情。

  俗话说“五十知天命”,30前初次结婚的时候,我没想到自己50岁会沦落到如此境地,五前二婚时更没想到。

  人生浮世幻影重重,凄凉至此都是我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

  01

  我叫王伟,家里排行老五,因此又被村里人称为王五,不过这个称谓在我40岁时发生了改变。那一年因为赚了点儿钱,又和老婆离了婚,大家开始叫我王老五。钻石王老五的那个王老五。

  我的第一任老婆叫张美丽,是我20岁那年经媒人介绍认识的,人如其名,真的很美。一张皎洁似月的脸,一头浓密黑亮的长发,一双雾蒙蒙的水杏眼。我对她一见钟情。

  那个年代谈恋爱是很简单的事情,尤其是农村:经媒人介绍相看后,如双方都没什么不满就可以订婚了,然后男女双方逢年过节去彼此家中相处一下,再没什么问题,就可以商量结婚了。

  我们把结婚的日子定在了我20岁生日那天,这样做有两个寓意:一是我想告诫自己,20岁人生进入新阶段,要好好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;二是美丽想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20岁的我。

  婚礼办得简单朴素,因为经济条件不好,我家并没有给美丽什么像样的彩礼,对此我十分愧疚。美丽反过来安慰我说:我嫁你是看中你人好、老实,只要咱俩踏踏实实过日子,别人有的咱也一定会有。

  从那以后,让美丽过上好日子当成了我的最高信仰。

  为了掌握一门赚钱养家的手艺,我从零开始跟着村里的老师傅学习泥瓦匠,每年正月跟着老师傅到城里打工,直到腊月底才能回家过年,赚的钱一半归师傅,一半归自己。

  就这样整整学了三年我才出师,这三年期间,都是美丽一人在家操持家务、春耕秋收、侍奉父母。

  独立出工第一年的生日,我收到了美丽的来信,信中她说自己怀孕了,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,我觉得自己干活更有力气了。

  那年十月,我们迎来了大儿子小安。工地不能请假,我也心疼来回的路费和误工费,美丽生产的时候我并没有陪在她的身边,等我腊月底回到家时,小安已经会对我笑了。

  生产后的美丽,虚弱、疲惫,甚至有点儿不符合年龄的苍老,小安太调皮了,几乎耗尽了美丽所有的精力和力气。

  不过小安的到来却给我带来了好运气,那几年经济发展迅速,大城市里新楼盘此起彼伏,泥瓦匠成了抢手的职业,我的工资也随之水涨船高,每年除去日常开销,还能带回家去好几万。

  我和美丽盖了新房子,换了新家具,我还给她买了金项链、金戒指和金耳环,我觉得自己终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,让美丽过上了好日子。

  现在想来,那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有工作、有干劲、有奔头、有人爱、也有爱人。那种幸福就是,哪怕顶着烈日出工,我依然能开心得唱起歌来。

  02

  这期间美丽又怀孕了,考虑到计划生育管得严,再加上美丽生小安时对身体损伤很大,我本来不想要这个孩子的,但美丽觉得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,不应拒绝这份好意。

  我拿她没办法,只好让她等月份大了查下性别再做决定,我意思是女儿就生、儿子就算了。谁知道美丽嘴上答应了,却没按我说的去做,直到生下二儿子小宁才告诉我真相。

  所以小宁的到来,并没有让我多开心,我总觉得压力太大了。美丽却不考虑这些,每天乐呵呵地忙里忙外,我觉得她在家待久了,根本不知道在外面赚钱的艰辛,第一次对她心生不满。

  夫妻之间的不满就像是干旱季节河床上的裂痕,如果不及时修补,裂痕会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深。

  为了能多赚点儿钱,我决定冒险创业,毕竟泥瓦工赚得再多也不过是死工资,和真正的发财还差得远呢。我的想法是把村里准备出去打工的老乡组织起来,成立一个建筑队,我带头出去承办小工程。

  美丽不太同意我的想法,她还停留在旱涝保收的观念上,但她不知道外面风云变幻,有时候赚钱与不赚钱就在一念之差。

  我不顾美丽反对,执意搞起了建筑队,虽然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可还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难:包不到工程是常有的事;有时候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有活干了,年底开发商拖欠工资,我只能两面煎熬。

  折腾了几年,事业和生活也没什么起色,有时候赚得多点,有时候却又亏了进去,美丽偶有怨言,但也帮我解决了不少问题。

  有一年因为开发商恶意拖欠,快过年了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,美丽卖了三金凑了钱邮寄给我,我才有钱发给工人们回家过年。这点钱虽然杯水车薪,但工人们看到了我的信用,第二年还愿意跟着我干。

  以此为契机,慕名而来的工人越来越多,我的建筑队在开发商、建筑商那里也有了名气,而且这么多年我也摸到了一些门路,再也不用为了承包不到活计而担心了。

  天津市私家侦探但是职场得意,情场失意。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进步,从一贫如洗到村里首富,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,美丽却停滞不前。婚姻对我来说都成了索然无味的存在。

  男人的心一旦出现缝隙,很多的人和情感便可趁虚而入。

  我身边这样的人比比皆是,开始不过逢场作戏,直到我遇见了劳拉。